,系好了安全带。后视镜里反射出一双黑沉沉的眼,扫了后座一记。
“闭嘴,祈年。”
车发动了。
引擎声低低地滚着,装甲车驶上了公路,车厢里安静到姜暖能听见自已心跳的声音。
那个人靠在座椅里,一条手臂搭在车窗沿上,姿态松弛极了。
偶尔眼皮掀起来一道缝,瞥她一眼,确认猎物还在,然后又阖上。
姜暖脑中冒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念头。
这个叫祈年的,长的挺好看的。
不行。
她得清醒。
好看不能当饭吃,况且这张好看脸的主人现在正把她往零号小组送呢。
车窗外掠过一片又一片灰白色的废墟。倾倒的楼体、扭曲的路灯杆、被连根拔起又重新歪斜地扎进地面的交通标志。
这个末世烂得很彻底。
精疲力竭的身体终究没能扛住,眼皮先撑不住了,意识一点点抽离,她挣扎了几秒,还是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临睡着前的最后一个画面,是后视镜里叶阙那双黑沉沉的眼。
他在看路。
但她总觉得,他在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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