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自已的后背全湿了。
陆时宴走到她面前,低头看了她一眼。
那双理性到近乎冷酷的眼睛扫过她的脸,停了一秒,眼中透着些赞许。
走出会客室的走廊上,沈雾靠在墙边,双手抱胸。
江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,守在不远处,见她出来,立刻凑了上来。
“可以啊姜暖,”江策咧嘴笑道,“那家伙嘴皮子难缠得很,我对上他都撑不过五分钟,你居然撑到了最后。”
他瞥了眼手腕通讯器上的时间,眼睛一亮,“六分十二秒!”
“不过真要动手,”江策猛地收拳砸在另一掌心,语气带着几分傲气,“他在我手下撑不了半分钟。”
沈雾看了姜暖一眼,语气还是那样淡淡的。
但这次嘴巴没有再恶毒下去。
“不错。”
温叙安带着几个随行人员,登上了辆漆黑的装甲车。
他坐在后座上,想着今天的事。
这次处理完ss级禁区,零号小队全员的异化值不仅没有过审判线,竟然全部降到了安全线以内。
调查部没有权限详细过问各小队的净化方式,毕竟有些奇遇是私密的,这是规矩。
但规矩是规矩,直觉是直觉。
他想起了那个名叫姜暖的女孩。
坐在轮椅上,脸色苍白,像一株随时会被风折断的草。
可她的眼睛不是。
那双眼睛在他每一次提问时都异常冷静,冷静到不像一个c区流民点出来的人。
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,他的天赋没有发出任何警报。
但正因为全是真话,才更加不对劲。
一个普通人面对审讯,要么紧张说错话,要么老实全交代。
她两样都没有。
零号在藏她。
温叙安得出了这个判断。
能让零号小队藏着护着的净化者,一定值得他再来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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