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区侯府养女
孙子绍暗暗咬牙,“别怪我下手狠,要怪就怪你们欺负我妹妹,这是你们应得的教训!”
说完,他这就准备,把石头重重推下,好砸中下面的小岁安。
然而,就在这时,大石头却突然像定住了似的,变得纹丝不动,怎么都推不下去!
“等等,怎么回事你给我下去啊”孙子绍傻眼了,只好重新抱住石头,准备再用力。
可下一刻,就在小岁安平安走过拱桥后,那石头又猛的一动,开始俯冲下坠!
孙子绍来不及收手,直接连人带石,一起摔下塔楼!
“啊!”他重重砸落,当场惨叫一声,吐了好大一片鲜血。
听着身后轰隆一声,沈景淮忙转身看去。
只见,孙子绍摔在他们后方,双腿已经扭曲变形,胸口还被大石压住,鲜血满地都是。
小岁安早有察觉,嫌弃得连头都没回,“这就叫做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自讨苦吃呢。”
不知道万物皆有灵吗?
而她偏偏就受万灵偏爱,想借外物害她,下辈子吧~
沈景淮心下惊撼,抬头看了眼墙,再打量了下石头。
很快,他眸光一紧,就想明白了其中缘由!
拳头紧握在袖里,沈景淮面未露色,但心底却起了滔天巨浪,妹妹的本事,再一次让他深深领教。
孙子绍挣扎地抬起手来,还想求救,“快,帮帮我喊人过来啊”
小岁安假装没有看到,一蹦一跳道,“哎呀,前面的殿里声音好大,其他人是不是都到了,哥哥们,咱们也快去吧。”
沈景淮心领神会,点头应道,“好,咱们走!”
于是,兄妹三人大步流星,理都没理地上那烂人。
迈过一条宫路后,没一会儿,举办万朝会内场的正殿,终于映入眼帘了。
沈景淮压下方才的情绪,平静地递出请帖,“安信侯府。”
待经过两个宫人指引,他们兄妹三人,这就有礼有序,款步入殿落座。
此刻内殿里,已然不同外场,正一片隆重肃穆气氛。
两侧席位上,皆是衣着贵重华丽的王公贵胄,而位于中间那一长列的,则是各邦的使臣代表。
小岁安刚一坐下,就转着小脑袋到处看,眼底充满好奇,“哇,好多不认识的人哦,大家看起来都很严肃,好像好厉害的样子。”
沈景淮温声给她介绍,“左侧首座的,是洛王爷和洛王妃,旁边的是骠骑将军李家长子,还有这些人,不过记不住也无妨,先跟你说一番就是。”
沈景淮温声给她介绍,“左侧首座的,是洛王爷和洛王妃,旁边的是骠骑将军李家长子,还有这些人,不过记不住也无妨,先跟你说一番就是。”
确实,他说了一堆,小岁安都没怎么记住。
最后只听进去一句,就是这内场不设席面,不给吃的!
前面逛了那么久,小岁安早就肚子扁扁,便忙和二哥要来小背包。
“不行不行,大家怎么都干坐着不动,岁安肚子要打雷了,得先吃点儿桂花糕垫垫。”
沈景昭摘下菱格背包,打开包着点心的油纸,取出一块来,还不忘伸手帮她接着渣渣。
全场皆只饮茶、熏香。
唯独她一个小家伙吃得喷香。
几个本来不太饿的宾客,都被她引得频频看过来,有点咽口水了。
很快,待锣鼓响了!”
说罢他轻轻拍手,随之身侧的一个机关箱,就自动打了开来。
从里面露出的,是一株半人高的、浑身坚硬且毫无生气的铁树。
天竺使臣睥睨开口,大声道,“此乃我王宫中圣树,开花之时满屋华光,耀眼异常,既然贵朝向来自诩大国,那想来定不缺能人,可让此树开花,不然怎能使我等拜服。”
闻,在座众人皆是皱眉。
“这不是一棵铁树吗。”
“铁树怎能开花,岂非故意刁难人?”
天竺使臣却得意笑了,“看来所谓天朝大国,不过尔尔,竟然无一人敢来挑战,你等不仅平庸至极,还懦弱得可笑,当真让小使“开眼”了,哈哈哈哈。”
这话一出,所有人都变了脸色。
尤其是坐在前面的洛王夫妇,和骠骑大将军之子,更是怒目直视。
这天竺不是明摆着是挑衅,想显自家威风吗。
但如此盛会,若是轻易动怒,只会显得大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