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座无人防守的空城。
塞格尔在阵前骑着一匹白马,身后的将领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,有人说明军是在示弱,有人说明军早就跑了,还有人说明军躲在城里不敢出来。
塞格尔没有急着表态,他举起马鞭指了指城墙,对身旁一个穿皮甲的将领道:“派出两队人,一队沿城墙往西绕,一队往东绕,看看有没有埋伏,其他人原地扎营,今日不攻城。”
命令传下去,部落兵们开始从驮马上卸下帐篷和辎重,在城外五六里的位置扎起了营盘。
朱至澍在城头上看到这一幕,嘿了一声:“这家伙还挺谨慎,不上当。”
他转身下了城墙,回到总督府跟沈廷扬说了情况。
沈廷扬听完,放下手里的茶碗道:“塞格尔看来也不是易于之辈,不是那种容易被骗的毛头小子,他既然不急着攻城,那就等着,看谁先沉不住气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里,塞格尔的军队每天派小股骑兵到城下叫阵,有时候射几支箭上来,有时候用火绳枪放几枪,但始终没有发动大规模进攻。
朱至澍也不急,每天在城头上转一圈,看看对方的阵型有没有变化,然后回签押房看军情司送来的情报,偶尔拉着沈廷扬下一盘棋,日子过得倒也不算难熬。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