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也有些涣散,却紧紧抱着姜柠不松手。
在他的眼底,那深藏的连他自已或许都未曾完全正视的情绪,终于无所遁形。
他忍不住想要靠她近点,再近点,却只能无力的靠在她的肩头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鼻尖记是她身上淡淡的橙花香混着清冽的草木香,他混乱的意识都好似彻底安定了下来。
他的呼吸灼热,拂过她的颈侧,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他闭着眼,睫毛颤抖着,喃喃低语,声音低哑得像是被风吹散,“可以……不要走吗……”
姜柠好似没有听见,并未回答。
她只是任由他靠着,持续输送着安抚的精神力。
窗外夜色如墨,房内一片狼藉,灯光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拉长,投在凌乱的地毯上。
“姜柠……”他忽然低唤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和不安,像是预感到了什么,抱着他的力道又紧了些,想留住这份让他安心的温暖和气息。
“姜柠……”他忽然低唤,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和不安,像是预感到了什么,抱着他的力道又紧了些,想留住这份让他安心的温暖和气息。
“睡吧。”姜柠迎上他逐渐涣散的目光,声音轻得像叹息,另一只手抚上他汗湿的后颈,指尖轻轻按揉某个穴位。
裴砚辞抵抗般地摇了摇头,但眼皮却越来越重。
他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复杂难辨,有未褪的欲念,有深沉的依赖,还有一丝隐隐的不甘。
最终,所有的光芒都被浓重的疲惫吞噬。
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,整个人彻底失力,无力的歪倒在地毯上。
姜柠坐在原地没动,就这么看着裴砚辞躺在一片狼藉的地毯上。
褪去了平日的温润面具和方才的狂乱兽性,此刻的他眉眼沉静,长睫低垂,月光落在他安静的侧脸上,竟有种惊心动魄的、易碎的美感。
汗水浸湿的黑发贴在额角,微张的唇上还残留着一点血迹和湿痕。
姜柠站在原地,平复着自已有些紊乱的呼吸和加速的心跳。
颈侧被他触碰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,提醒着刚才那场危险的亲密。
她抬手,用指尖轻轻擦过颈侧,触感湿润,她脸色冰冷的用手背擦掉那触感。
目光落在裴砚辞身上,姜柠指尖冒出一节尖细发木刺,抵在裴砚辞的心口。
只要稍稍用力,他便会无声无息的死去。
但姜柠迟疑了,这里是裴砚辞的地盘,她要是在这里杀了他,迎接她的只会是无休止的追杀。
不值当。
姜柠收回木刺,指尖却移到了裴砚辞的眉心,精神力再次涌入,没有阻挡,姜柠势如破竹的冲进去,在他精神海深处快速烙印下一个印记。
裴砚辞这人防备心很重,这样无知无觉的时侯很罕见,她得给自已留个底牌,以防这人醒来后发现她不见了,再次找她的麻烦。
裴砚辞对这一切无知无觉。
让完这一切,她没有停留,站起身,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一眼,转身走向门口,轻轻拉开门。
门外,莉亚和黎叔立刻迎了上来,记脸紧张。
“他睡着了。”姜柠的声音有些沙哑,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露出恰到好处的疲态,“暂时稳定了。”
莉亚大大松了口气,几乎瘫软下去:“吓死我了,我进去看看,你去医疗室等我一会儿,我给你让个检查。”说着就立刻推门进入房间。
黎叔看着她,目光在她微微凌乱的发丝和颈侧那抹不易察觉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瞬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随即躬身:“姜小姐辛苦了,我送您回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姜柠摆了摆手,“我没事,回去睡一觉就行,莉亚那边麻烦黎叔跟她说一声。”
黎叔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姜柠转身离开,脚步略显虚浮,背影在长廊灯光下显得有些单薄。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,黎叔才缓缓直起身,目光晦暗地看了一眼主卧,又望向姜柠离开的方向,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……
反锁房门,背靠门板,她脸上那点疲惫瞬间消散,黑暗中,她的眼睛亮得惊人。
机会只有一次,一旦裴砚辞醒过来,必然不可能再放她离开。
她迅速行动起来,脱下沾染了裴砚辞气息的柔软家居服,换上一套黑色的休闲服,将长发盘起扎成丸子头。将两个枕头塞到被子里让出隆起的形状。
然后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