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四条稍微细一点的金属链,似乎与柱体的材质一样,均看不出是哪种金属材料,反正一点锈迹都没显现出来,黑亮黑亮的。
过岁月的洗礼,桥面上的木板早已腐蚀殆尽,只留下微不足道的痕迹。
大伟突发奇想,本想顺着金属链子走上柱子去瞧瞧,却被庄森阻止,因为他不想节外生枝,而且那浮桥看起来十分危险,他也不想大伟冒险。
几人回到台顶,正要离开时,突然一股强烈的震感从脚下传来。
众人一惊,心想难道这么巧遇着地震了?
就在他们想着该如何避震时,一股轰隆隆的巨响从边上传来,宛如平地雷霆。紧接着铺天盖地的洪水从黑暗中涌来,还掀起十多米高的浪头,很快就将渊底平地淹没。
幸亏那圆台的高度远远超过了水面,这才令众人侥幸逃过一劫。
不知过了多久,原本湍急奔腾的洪流逐渐恢复了平静,在渊底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湖泊。
田教授呆呆地望着眼前的湖泊,又看了看湖对岸的悬崖,脑海中灵光一闪,突然浮现出之前在墓道里见过的那三幅壁画,赫然惊呼起来:“我明白了!我明白了!”
大伟见状奇怪问道:“您都明白啥了,这么激动?”
田教授一把扯过他的袖子,激动道:“还记得墓道里的那三幅壁画吗?第一幅有陨石,第二幅我说是青海湖。”
大伟忙道:“记得,记得!怎么了?”
田教授指了指前方,问道:“难道你不觉得眼前这一幕,很像那第二幅壁画么?”
众人闻齐齐望去,果然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田教授继续说道:“是我之前搞错了,那第二幅画的并不是青海湖,而是眼前的这一切!”
大伟喃喃道:“是有点像,不过我记得那第二幅壁画里还有黑雾,那黑雾又是啥?”
田教授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也不清楚。
庄森苦笑道:“壁画什么的就先别讨论了吧,咱们现在还是先想想怎么离开这里吧。”
被他这么一提,众人也觉得事情变得棘手起来。
前后是几百米高的悬崖,脚下是一望无垠的暗河,手头连一条小船都没有,难道要被活活困死在圆台上吗?
此时,大伟回头看了眼那个地洞,沉吟道:“要不,咱们从那里下去试试?”
庄森没好气道:“回家的路在上面,不是下面!有时候我真佩服你小子的智商,真想把大伙儿带进阴沟里啊?”
大伟不服气道:“那你还有其他的路可以选吗?”
庄森道:“有的话我早说出来了,反正我是不赞成下去的。”
此时田教授插话道:“小庄啊,这一次我倒是觉得大伟没有说错。咱们要有发散性思维,目前上去的路已经是走不通了,不如反其道而行之,往下走走看,怎么样?”
大伟难得被田教授夸奖,一张脸登时乐成了菊花。
庄森看了看那个深不见底的地洞,正色道:“田教授,不是我反驳您的话,只不过那底下不知通往何处,万一水面突然升高超过台顶,或者出现别的什么危险,那咱们几个就全完啦。”
此话一出,田教授也有些犹豫起来。
很久都没有主动开口的申屠明扬此时插话道:“我刚才仔细观察过水势,应该已经平稳固定下来,短时间内是不会再上涨的。而且现在的水面距离我们脚下有二十米左右,就算要上涨的话,得算上整条深渊的面积,很难再有那么大的水量的。否则刚才巨洪冲来时,就能把圆台给淹没了。”
庄森道:“万一那洪流的源头建有类似大坝的东西,并非一次性放完的呢?”
申屠明扬道:“的确有这种可能,但眼下已经如此,咱们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寻找升级。剩下的清水和干粮已经不多啦,咱们就算饮食减半,也撑不了多久。”
庄森咬牙道:“好!那就试试看!”
几人沿着环形石阶,一圈接一圈的往下走,也不知绕了多久,始终没有触底。
大伟累得有点走不动道了,吐槽道:“好家伙,这一趟下来可把我累的……等我回去后一定要抱着我那温暖的小床睡上三天三夜,不,十天十夜!十个月也行!”
庄森道:“……你说的那是植物人吧。”
“去!少咒老子!”大伟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,正想抄起手电再打他一下时,不料手电光正好朝下方照去,惊得他忍不住大呼起来:“快看!那是什么?”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