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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伸出手背去触碰他的额头,竟比一个时辰前烫了许多!
而且,他虽然坐着,可一直不动身,也不说话,她都怕他这会儿已经是半昏迷状态了,于是又伸手轻拍他的脸。
“萧君凛,你撑住,我这就喊人。”
她正欲起身,却被他一把攥住。
同一只手,光着一天就被他攥了三次,都形成了肌肉记忆了。
姜玉娆朝他看去,只见他紧闭的双眸倏地睁开,幽暗深沉的双眸下,仿佛有什么正在抑制不住地涌出,正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见他还清醒,她心下松了口气,“你感觉怎么——”
话没说完,他忽然动了。
她来不及反应,后脑已被他另一只手扣住,紧接着,唇瓣覆上一片滚烫。
姜玉娆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他的吻还没加深,她便被按在床榻上,后背陷进柔软的衾被里,腰下刚好对着她横在床中央的枕头。
他的身体随即覆上来,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上不正常的滚烫。
唇齿间染上了药的苦涩,她皱了皱眉,看着萧君凛不知何时闭上了眼,然而他那只手却精准地往她腰际探去。
被碰到的一刹那,姜玉娆的身子都绷紧了,想伸手去推,却被他吻得迷迷糊糊,缺了些力度。
推搡的手被怼在他寝衣未敞的胸口,摸到了他的心跳,他的呼吸声就在她耳边。
她甚至都想,要不就放纵一次算了。
然而念头刚出,她身上忽然一轻。
萧君凛竟在这时停了动作。
姜玉娆的手心空了,她看着萧君凛退开、直起身,那双幽暗的眼眸没变,近在咫尺,可又好似强行地找回了理智。
她躺在榻上,他跪在她身前。
这个角度,她正好能看见他的全貌。
他露在寝衣外的脖颈出了一层薄汗,几根发丝黏在上面,锁骨下方的布料被汗意浸湿,紧紧贴着皮肤,隐约勾勒出他胸膛与腹部薄肌的轮廓,随着他隐忍的呼吸,一起一伏。
……
这一幕的视觉冲击,让心中看空落落的姜玉娆别过脸去。
她竟然也有些燥热了,看来,萧君凛真的把病气过给她了!
身前的人目光像能把她灼穿,他的唇瓣一张,沙哑的嗓音透着愠怒,“夫人,我好像中药了。”
“中药?”姜玉娆没料到,“什么药?”
被褥被萧君凛抓出褶皱,他手背青筋显露,也没松手,闻深深看了她一眼,“你觉得,像什么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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