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门边时,正好听见大夫的诊断——
“公子这是劳倦内伤,夜不成寐,郁火内生导致的风寒,不宜见风,要多休养,我再开些药吃个七日,再来复诊。”
夜不成寐?
他这几日没休息好吗?不应该啊。
姜玉娆就站在门边,回忆着,这些日子他们都很早就上床歇息了,每日都能睡四个时辰。
这时,房中传来茗襄的询问,“多谢大夫,可公子这些日子歇得早啊,为何还睡不好呢?”
那大夫又说了,“入眠时辰早,却不代表睡得沉,若心神不安,梦扰难休,便易郁火积滞,我观公子脉象,这夜不成寐该是老毛病了,不单是近些日子才有的。”
紧接着,萧君凛咳了一声,声音淡淡的,带着沙哑,“近日还好,上月确实成宿地睡不稳。”
“哦~”大夫语调拉长,像是明白了,“听闻府中刚办了喜事,许是公子成婚的缘故,较之前的情况有所改善,但先前积累下的顽疾不可忽视,还需慢慢调理,这次的风寒便是一次提醒,若不当回事,拖久了便是缠绵难愈的肾虚之症。”
嗯?这失眠还能与成婚扯上关系?
这还是姜玉娆头一回听说。
她还未深想,里面突然一阵狂咳。
_s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