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。
女孩的背影,忽然就与脑海中那个冲他弯起嘴角的小娃娃重叠——
他的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闷痛。
令他身形踉跄,险些要站不稳。
助理是芯创给她安排的助理,叫文月。
她让文月将她送到云璟公寓。
可刚推开门。
就看到了里面如通蝗虫过境般空空荡荡的别墅。
是谁?
闻宴洲?
她正想打电话问个明白,就收到了宋辞的电话。
宋辞态度很好:“小姐,我们boss说您身l不好,为了以后更好的照顾您,他让人今天将您的东西全部搬到了澜庭别墅,我已经吩咐人差不多搬好了,您在哪儿,我这就过去接您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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芯创大楼之下。
温少卿听到助理的话,黯然垂眸。
但傍晚下班后。
姜枳仍是见到了他。
姜枳下了芯创大厦台阶的时侯,员工基本都已经下班了,温少卿下车,走到了她面前。
姜枳见到他,有些意外,“你找我有事?”
“小枳。”
“别叫的这么亲昵。”姜枳神情极淡的看着他,“我的户口已经迁出来了,我与你们温家,从今往后,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温少卿动了动唇。
想说什么。
最后却只说道,“你真的,不认这个家了吗?”
“这话说的。”姜枳唇畔讥诮,“倒像是我亏欠了你们似的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可我是这个意思。”姜枳抬眼,“我不想和你们温家再有任何关系,也不想见到你们温家任何一个人。”
温少卿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。
“不论如何,你都是我妹妹。”
姜枳却很想笑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在我面前装腔作势的样子,我觉得又虚伪又恶心。”
这话落下。
温少卿脸色一白。
姜枳却没再看他。
姜枳却没再看他。
转身,上了助理的车。
车身在他视野中扬长而去。
温少卿脑中,有些恍惚。
他忽然就想起了,很多很多年前的一幕——
母亲生产时,其实他也在医院,孩子被抱到育婴室,他偷偷去看了她一眼。
小小的人儿躺在婴儿床,身子很小,手很小,整只小手,还没有他的小拇指大。
似乎是察觉到床边有人,小人儿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兴奋极了,“妹妹,妹妹……”
小人儿的眼睛很漂亮,整个人都白白嫩嫩的,可爱极了,见到他,咧着嘴朝着他笑。
像是把他的心都融化了。
于是他发誓,要永远保护妹妹一辈子……
可后来。
等到母亲坐完月子,真正回到家时,妹妹却换了一个。
这个妹妹要‘大’一些,她的手没有那么小,她甚至可以独立扶着栏杆行走。甚至能张嘴叫他一句哥哥……
那时他也还小,还正处于懵懂、未开窍的年纪,想的也没有现在这么多。
最多,只是在心底比较下,更喜欢那个更小的、软软糯糯、朝着他笑,笑起来有梨涡的妹妹罢了。
即便后来长大后,似乎懂了一些东西。
可那时,事实既定。
他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好。
那个会朝着他笑、嘴角有梨涡的小娃娃,甚至都已经要消散在他的记忆里,再也记不清。
温少卿回过神。
这一刻。
女孩的背影,忽然就与脑海中那个冲他弯起嘴角的小娃娃重叠——
他的心脏传来一阵剧烈的闷痛。
令他身形踉跄,险些要站不稳。
助理是芯创给她安排的助理,叫文月。
她让文月将她送到云璟公寓。
可刚推开门。
就看到了里面如通蝗虫过境般空空荡荡的别墅。
是谁?
闻宴洲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