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抱歉,路上有点堵车。”
“没事儿,来了就好。”
段谨之带着他到旁边坐下来,刚巧,就坐到了男人的对面。
闻宴洲长腿随意舒展着,一只手拿着酒杯,另一手肘慵懒的搭着扶手,领口扣子松开两颗,气场松弛矜贵,惹的现场一众名媛红了脸。
许嘉树跟他和其他人打过招呼后,段谨之忽然想起什么,看他身后一眼,“诶,小枳妹妹呢?她没和你一起来吗?”
许嘉树:“她今天和朋友逛街,晚上刚巧会路过这附近,她朋友会送她过来!”
斜倚在沙发上的男人撩起眼皮,漫不经心的朝这边看过来一眼。
段谨之了然。
两人又开始唠嗑。
闻宴洲似乎对什么都没有兴致,眉眼都透着懒倦。
陆斯年从旁边走过来,在男人身侧坐下,“洲爷莫不是还在为上次那件事忧心?”
闻宴洲默。
对面许嘉树看过来,“这世上还有能令表哥忧心的事?”
闻宴洲挑他一眼,声线散漫,“有啊。”
许嘉树兴奋起来:“什么事啊?说出来,看我能不能帮到你!”
真稀奇,表哥在他心底无所不能,竟也有这样一天。
闻宴洲唇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,狭眸意味深长的睇过来,不紧不慢的说:“我最近,惦记上了一个姑娘。”
周围小心翼翼觑这里的千金名媛们心碎了一地。
许嘉树讶然:“然后呢?对方不喜欢你?还是对方爸妈不通意你们在一起?”
段谨之和几个兄弟也眼睛放光吃瓜似的围过来。
男人慢悠悠品了口酒,挺遗憾的语气,“她有男朋友。”
男人慢悠悠品了口酒,挺遗憾的语气,“她有男朋友。”
许嘉树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许嘉树一时沉默了。
其他人也沉默了。
许嘉树挠头,挠了半天,快把头发挠秃了,“啊,这……这个……这确实挺让人忧心的。”
“嘉树。”
闻宴洲男人轻摇杯中酒,看向他。
许嘉树:“表哥。”
男人语调惆怅寥落,“你说……我该怎么办?”
许嘉树卡了壳。
面前的可是他表哥,亲的,他还是头一次见他表哥这副为情所伤、乱了方寸的落拓模样。
许嘉树实在于心不忍,深吸口气,昧着良心说:“其实我觉得吧,想要就大胆去追,管她身边有没有人呢,缘分这东西,又不分先后。”
空气里再次静默一瞬。
闻宴洲唇角轻勾,挑了下眉,“你真这么觉得?”
“嗯!”
许嘉树语气绝对真诚,“表哥是整个京北最矜贵俊美、风姿卓绝、权倾一方的男人。对方真是有眼无珠,分不清谁是金镶玉!我相信慢慢的,她一定就懂得表哥的好了!”
几人听的一阵瞠目结舌。
闻宴洲唇角弧度加深,缓缓吐字:“你说的,在理。”
不知为何。
许嘉树觉得这笑容毛毛的。
段谨之拍了拍许嘉树的肩膀,眸底倾佩。果然还是亲表弟哄起这位爷更没有负担和节操。
从门外又进来一个人。
穿墨酒红色的裙子,身形高挑,张扬耀眼。
闻宴洲看到那抹红,敛眉:“她怎么来了?”
秦岸嗞着牙笑道,“我特意叫过来的!程野和嘉树今晚都带女朋友,我跟谨之都带女伴,就你寡着,这不怕你孤独寂寞眼红嫉妒吗?”
“……”
闻宴洲冷冷剔他一眼。
盛乔希朝这边走过来,先是将带的礼物递给段谨之,说了些场面话,然后看向闻宴洲。
“……闻少,上次拍卖会一事,是我自作多情,希望闻少不要放进心里去。”
盛乔希想到那日的事,指尖收紧,眼底还藏着丝难堪,勉强从容微笑:“我就先不打扰几位了,我去女孩子那边看看。”
盛乔希一走。
段谨之问出了众人狐疑:“上次什么事儿啊?”
许嘉树是这里面少有的知情人,三两语说了一遍,“……看来表哥上次拍下那枚胸针,应当就是想送给那位姑娘了,原本我还以为表哥想送的人是盛小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