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中镇定下来,重新占据了主动。双方再次陷入了僵局。
傅友德无奈,只得写信给朱元璋:速调更多火器,我需要火力支援!_c
杨成无奈的停下了,便嚼着嘴里的食物边看向道衍,四目相对,目光像刀锋一般对撞了一下。
“大师说笑了,谁能知道别人心中的诗句呢?”
道衍微笑道:“若是我知道施主心中的诗句呢?”
杨成笑了笑:“你若知道我心中诗句,我也知道你心中诗句。”
道衍走到杨成桌前坐下,朱棣想了想,也跟了过去,跟李景隆拼了个桌儿。
“施主,曾虑多情损修行,入山又恐别倾城。龙游浅滩装金鲤,风云起时现真容!”
道衍的声音极低,只有他们四个人能听到。李景隆停了觉得怪怪的,歪头想了想,没想明白,继续吃喝。
朱棣却身上微微一震,看向杨成的表情,杨成带着大帽子,也看得不是很清楚。
“施主,我说的对吗?”
杨成用手帕擦了擦嘴:“不太对,当一条鲤鱼有什么不好,鲤鱼跃龙门都是被身后的江豚给追的。”
道衍低沉的一笑:“施主若真能这么想,那也是好事,但愿是施主能得偿所愿吧。”
杨成笑道:“既然你猜了我的,不管准不准,我总也得猜猜你的。”
道衍看着杨成,示意可以。杨成把声音压得更低,简直像是耳语一般。
“曾虑多情损修行,入山又恐别倾城。半生学就屠龙术,怎奈世上已无龙!”
道衍大惊,忽地一下站了起来,差点把桌子都带倒了,杨成和李景隆的帽子也被他带起的劲风一下掀掉了。
梅姑娘一眼就认出了李景隆:“李公子,你来玩儿怎么还带着大帽子,额头上也没有字了啊!”
随即她又认出了杨成,声音更加惊喜,还伸手捅了捅身边的雪姑娘。
“姐姐,快看,是杨公子!杨公子来了!”
这一声,所有人目光都看了过来,道衍再想说什么,也很不方便了。
他只是狐疑地看向雪姑娘,怀疑是她们泄露了自己的身份,但雪姑娘微微摇了摇头,示意杨成什么都不知道。
眼看着凡夫俗子们和花魁们都冲着杨成围了过来,道衍只能面沉似水,拉着燕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朱棣感觉道衍的手在微微发抖,也是大吃一惊。自从认识以来,这老和尚一直都是镇定如山的。
朱棣小声问缘由,道衍却顾不上回答,只是担心地盯着杨成。
果然如他所想,众人围住杨成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吵吵嚷嚷的,非让杨成提前给出诗扇的答案来。
其实杨记诗扇如今已经是名副其实的顶流奢侈品,买它的人已经不在乎是否提前知道答案了。
反正知不知道答案都会买。今天杨成当面,自然要先睹为快,将来也可以跟别人吹吹牛x。
一时间众人都看向杨成,道衍和朱棣尤其紧张,万一杨成脑子一抽,把刚才那句话写出来,可就完犊子了!
杨成暗叹一声,看来自己又剥夺了一次刘子业京城装x的机会,一想到这是刘子业人生的主要乐趣,杨成就充满了负罪感。
那感觉就像是刘子业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钱,好不容易买了个硅胶娃娃,结果还是自己用过的……
但形势逼人,杨成也只能提笔上阵,走到墙前,那里已经留出一块墙面儿,等着新诗扇出来录诗所用。
“曾虑多情损修行,入山又恐别倾城。世间安得双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。”
杨成写完后,全场一片安静。道衍松了一口气的同时,心中也升起一股异样的怅然。
屠龙术啊,屠龙术,自己穷其半生,都在钻研此道,不但忘却了卿,甚至连如来都忘却了。
月儿弯弯照九州,几家欢喜几家愁。几家高楼起歌舞,几家血溅在城头。
就在众人齐聚春燕楼,勾心斗角时,云南前线却是连番血战,惨烈无比。
段世权敢拒绝傅友德的无条件投降要求,不是盲目自大。当年大唐拿不下南诏,也不是偶然。
大理地势之险,关隘之固,民风之悍,都不是梁王能比的。
傅友德打完梁王再打大理,感觉就像刚吃完一大块肉,忽然就啃到了一块虽然小,但极硬的骨头。
正面强攻关隘,道路狭窄,阵型摆不开,人多的优势发挥不出来,且仰攻对双方箭矢加成太大。
想绕路迂回,山路极其险峻,摔死摔伤不少人。而且大理军比明军对周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