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,低沉、克制,透着致命的性感,听在姜蕖耳里,直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。
这叫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晚……
脸,瞬间发烫。
赶紧放嘴,立马起身。
可她想抽身,男人已经不肯。
盛归渡长臂一伸,一把圈住了姜蕖的腰,一个顺势起身,直接单手将人拦腰抱起。
下一秒,姜蕖便被他放倒在旁边那张宽大的总裁办公桌上。
“既要勾引,就别半途而废,我允许你……”盛归渡整个身躯覆了上来,他的眼神变得炙热,他的声音亦变得盅惑:“继续。”
两人这个姿势,实在太贴太暧昧,被压在下面的姜蕖,已经感觉到自己被咯到了。
很显然,她那一口,把男人给咬兴奋了。
“混蛋!”姜蕖羞得不行。
虽说那晚她已深深领略过,甚至这两天无法自控的会去回味,但眼下情况不一样。
一来,这是公司,男人的身份已经从男模摇身一变成了她的顶头上司。
二来,男人还没有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,不可轻信,不可大意。
“你给我……”起开。
可她拒绝的话,还未说完整,便被堵住了嘴。
“好,我给你。”男人的吻,来得突然,被吻住的她,再也说不出半字。
“唔……”姜蕖瞪眼,你丫的是懂断句的。
明明应该生气的,明明应该推开的。
可男人的吻,太温柔,太缱绻,舌尖被勾住,酥麻的感觉仿佛从脚心窜起,她整个人连骨头都软了。
这个吻,完全不似那晚,疯批霸道地像要将她就地绞杀。
可这样的温柔,竟也叫她心猿意马的刹不住车了。
她的身体,比她的嘴诚实。
她,就是对这个男人很有感觉。
很有,很有。
可这个吻,即使温柔,吻到最后,姜蕖还是差点窒息。
“接吻的时候,要换气,不懂?”望着身下差点被自己吻晕的女人,盛归渡的眸色变得幽深,他声音微哑:“帮我摘掉眼镜,我教你。”
姜蕖喘着气,大口大口的呼吸。
明明应该摇头的,明明应该拒绝的。
可鬼使神差的,她竟真的听话地伸手,轻轻摘下了男人鼻梁上的金丝眼镜。
那晚,男人便是没有戴眼镜的。
眼镜一摘,她仿佛又回到了那晚。
她定定地看着他。
这是一个属于男人的极致震撼的角度,男人的眉骨,滑向鼻梁的线条,流畅笔挺,雕塑都做不到。
这个男人,是女娲超水平发挥的神作!
能被这样的人间绝色调教,想想都叫人血液沸腾。
这个念头一出,姜蕖差点羞愤的想死,猛的一把将人推开,“不,不可以。”
“我的眼镜都被你摘了,这个时候叫刹车,你不觉得,太晚了么?”
盛归渡眼尾猩红,几乎才被推开,他立马就再次欺身向前,直接将想要半路退缩的姜蕖,逼的再次摔回办公桌上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