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锹、麻袋、粗绳、硫酸。
拿屁股想都知道相柳先前打算怎么处理。
而现在当我面把两坛子硫酸毁掉,说明相柳改变了想法。
“泰爷说得对,不是非做不可的事情尽可能少做,少给自己和旁人添麻烦。”
重新上车以后,相柳侧头朝我笑了笑:“老爷子就怕劝不住我,特意让你跟我一起,因为他清楚我肯定不会当你面宰了大蛇,也知道凭你的性格绝对会劝我,与其咱俩最后闹到不愉快,还不如我提前改变了计划。”
“我为啥要劝你?”
我眨巴两下眼睛。
“虎子,你是性子野,杀心并没有多重,就好像答应郭品解决郭见方,如果按照你的想法,我猜顶多是让老东西落点残疾,甚至可能只是上医院里住几天,没错吧?”
相柳清了清嗓子一笑。
“是!”
我实话实说的点头承认。
动手之前,我的想法确实只是让郭见方受点小伤,往后不再敢跟郭品n瑟都得了,真没打算要他的命。
“你的想法没什么问题,但很多事情并不适用。”
相柳长吁一口气道:“对于郭见方那类人,只要他还在喘气,你的麻烦就会源源不止,先不说隶属他那一系的后生晚辈会不会找你报仇,就算是郭品、郭宏岩哥俩也肯定不能放过你,哪怕装腔作势,为了服众他们兄弟必定也得拿你祭旗,关键郭家人就算整死你,旁人没理由帮你也没任何脾气,毕竟是你先动了人家亲叔,完全合情合理。”
“关键这事儿是郭品让我干的啊,炜哥说他录好音也有证据”
我禁不住一怔。
“你觉得到那时候你们所谓的证据还能证明啥?谁会信,谁敢信?没死的郭见方不怕有下次?他会本能的站向郭宏岩哥俩,达到诉求的郭宏岩能允许你胡乱语?”
相柳拨动两下方向盘冷笑:“郭品估计就是算准了你不敢真闹出人命才会满脸堆笑的求你帮忙,闹到最后你齐虎就是全郭家、整个金百世的死敌,没人会在意你这个背黑锅的有多冤枉,即便刚刚对你另眼相看的谢旭东也绝对选择沉默不语。”
“卧靠”
几滴冷汗当即顺着我的脑门子滚了下来。
“所以我刚才说你的想法没任何问题,但是有些事情必须得有人帮你下狠心。”
相柳加大脚下油门道:“用电影里反派角色经常说的那些话来说就是野火烧不尽、春风吹又生!尤其是当涉及到你无法左右的决定时候,那就把水搅混事搞大,好比现在,郭宏岩不光要头疼怎么应付郭见方那一系,还得防着你会不会反水,他只能对你耐心百倍、有求必应!”
“郭品心可真特么的黑啊!”
我咬牙切齿的臭骂。
“主要是你的心太净,借用泰爷的话,社会上的事情从来不是非白即黑,更多的是人心藏灰!”
相柳点点脑袋继续道:“回到咱俩最初的问题上,泰爷让你跟着我一块回张家堡,就是料定了你绝对会劝我,因为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丫丫的失踪可能跟大蛇关系不大,包括你在内!而我又实在说服不了自己放过一个可能跟我闺女丢失有关的混蛋,按照原定剧本不论事情跟他有没有关,我都得整死他,既为了抚慰自己,也同时在向大蛇背后的势力放狠。”
“哥,你继续。”
我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,陡然发现自己天真的好像动画片里的熊二。
“我那么干也没啥问题,但却会给自己和你们带来灭顶之灾,一个敢找泰爷买响,又敢跟银河集团合作拐带孩子的牲口组织,他们的报复绝对要比想象中更加汹涌。”
相柳搓了搓腮帮子叹气:“我大不了就是一推四五六走人,但烂摊子却直接甩给了你和其他的弟弟,与其说泰爷是想让你劝住我,倒不如说他不想看到你辛苦拉起来的小团伙分崩离析。”
“老头真是神了哈!”
听到这儿,我由衷的翘起大拇指。
“我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,但可以肯定每一个料事如神的人背后都绝对承受过满身磋磨!”
相柳摇了摇脑袋:“你看到的只是他运筹帷幕的那一面,绝对想象不到其实全是一次次濒临死亡栽过的跟头熬出来的。”
“还有人能让泰爷吃亏?”
我惊愕的张大嘴巴。
“在叫泰爷之前,他也只是个无名小卒,谁生下来就能呼风唤雨?”
相柳拍了拍我的大腿,表情认真的开口:“他帮你或许是因为看到了曾经的自己,又或者是看出你也有变成虎爷的潜力,总之往后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