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霍放语气不善。
秦柯瞪他,“我又没问你。”
“我心情不好。”霍放眼里释放着危险的信号。
气氛,有些不太好。
童喻也不敢真走,包都专门让秦柯送来,就是没想让她再回去。
秦柯举手,“行,你心情不好,我走。”
他又看了眼童喻,最后悻悻离开。
门关上,童喻抿唇。
霍放走到童喻面前,抓着她的手往他胸前摸去。
他的身体还带着湿润,童喻摸上去,手指动了动,问:“她摸你这了?”
“是。”霍放上前一步,离她更近,“摸一下。”
童喻轻轻咬唇,手游走在他的胸膛。
一寸一寸往下,手指擦过腰间的浴巾。
她很喜欢他的腹部,不夸张的腹肌,线条柔和流畅,小腹平坦微全敛,一道浅淡腹中线纵向延伸,轻轻按上去,紧实有力。
霍放吸了一口气,他上前圈住她的腰,搂紧她。
人和人真的不一样。
都是女人,感觉也不一样。
那个女人摸他,他浑身像被苍蝇粘住了。
童喻摸他,他如同被包裹在花丛里。
“你要不要去洗个澡?”霍放双手紧紧贴着她裸露的后背。
这件衣服,真好。
他想摸,很方便。
童喻轻易就被他撩起了情欲,她咽着喉咙,“要。”
“一起。”霍放弯腰将她抱起来,腰间的浴巾被擦落在地上。
他无所谓地抱着童喻走进卧室,去了主卧里的大浴缸里……
。
住得高,看得远。
童喻依偎在霍放怀里,两个人坐在浴缸里,可以透过外面的玻璃看到下面的长江,有游轮在江面,灯光璀璨。
所有景致都尽收眼底,美不胜收。
两个人如胶似漆,有如深爱彼此的情侣,一刻也离不开对方。
童喻也没想到过自己这么重欲。
她闭上眼睛,放心地靠着霍放的胸膛,“有点累,想睡一会儿。”
“嗯。”
霍放双手环在她的腰上,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,和她的呼吸一起一伏。
也只是片刻,童喻就又醒了。
她低估了男人的精力。
江面的水波被游轮掀起了层层波浪,一圈又一圈,时而温和地荡起水波,时而澎湃地扬起水花……
雾城的夜,美丽又热闹。
雾城的人,爽快又直接。
他们不矫情,不服输,不纠缠。
游轮停了。
水面渐渐平静下来。
霍放餍足后放任童喻在旁沉沉睡去。
他起身去外面点了一支烟,眺望着远处,他打了个国际长途,吸了一口烟,眼眸深邃,“有适配的吗?”_l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