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慧莲扭头,咬牙切齿丢下一百块钱,这才推开保镖扬长而去。
而食堂里,林清缦看着窗外何慧莲气急败坏的背影,嘴角的笑意渐渐收敛。
她也不想对何慧莲动手。
毕竟她也是个受害者。
她既然想守护沈家,那她就用商业手段,一点点让她看清沈耀宗在背后做的那些龌龊事!
这只是个开始。
不仅如此,她更要让这些人知道,时代变了。
他们手里那点可怜的权势和金钱,在她面前,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。
“林董,”嘎子娘凑过来,学着林秘书喊她的口吻压低声音打趣她,“那姓沈的老头子要是知道您今天这么威风,会不会吓得尿裤子?”
林清缦被她这惟妙惟肖的狗腿子模样逗乐,也有模有样学着霸总的样子摇了摇头,晃了晃食指,“尿裤子算什么?好戏,还在后头呢。”
沈振邦、何慧莲、还有刚出狱的乔锦书,就让他们慢慢作,等他们把老底都败光了,才会知道他们惹的不再是过去那个没有家底的林清缦,而是拥有无数资产的林董。
然后她再慢悠悠地把真相甩在他们脸上。
到时候,希望他们那张脸,还能趾高气扬说她攀附他们!
关押所前。
大门打开,乔锦书从里头出来时,下意识用手遮了遮太阳。
透过指缝,她看到不远处的沈振邦,倏地掉下泪来。
“外公……”
乔锦书哽咽出声,心底抱着一丝庆幸。
还好沈振邦没放弃她。
这些日子,她一想到黄力死在她面前,就痛不欲生。
要不是沈振邦时不时让律师进来给她传递消息,恐怕她真的早已经坚持不住了。
“好孩子,我们回家……”
沈振邦老泪纵横,一把抱住了外孙女。
两人坐车回到家时,何慧莲早已让人做好了一桌饭菜。
做为沈家儿媳妇,她早已把这习惯刻入了骨头里。
即便沈耀宗不在了,她也觉得得照顾他的外甥女。
虽然她讨厌乔锦书,但因着沈家人对她的亏欠,她也是忍着各种委屈对乔锦书有求必应。
乔锦书刚回来沈家,何慧莲就拿了自己嫁妆里的两家连锁饭店每年的分红送给她。
看着乔锦书重新回家,何慧莲想起沈耀宗临死前曾说过,他以后不会让她因为乔锦书受委屈。
现在再看乔锦书,她只有对亡夫的亏欠。
既然乔锦书是沈家真正的血脉,她为啥要和丈夫计较这些呢?
想到这,何慧莲擦了擦眼角的泪,迎上去也一把抱住了乔锦书,“锦书,欢迎你回来……”
她拉着乔锦书坐下,一家子人如今只剩下四个,在饭桌上都寂静无声。
只有大宝时不时奶声奶气说“要吃这个,要吃那个”的声音。
好半晌,沈振邦才小心翼翼提出建议,“锦书,你要不把孩子打了吧,以后你还要……”
毕竟以前他还想着这孩子或许是周靳萧的,两人或许还有转圜余地。
但现下,既然不是周靳萧的,他只想外孙女打掉孩子,到时候才能继续嫁人。
乔锦书闻脸色煞白。
她想都没想就果断拒绝。
“我不打胎,也不会再嫁人,不,我想嫁给黄力,我还要和他举办一场婚礼,我会独自抚养大孩子的!”
乔锦书说着,眼泪又落了下来。
沈振邦还想再劝,“可是你一个姑娘家家,没男人怎么生活?”
“舅妈没了舅舅不是也能生活,外公,我也可以!”
乔锦书一脸坚定,说话间眼泪却越擦越多。
沈振邦还想再劝,声音也跟着带上哽咽,“你舅妈她不一样,她有娘家可以帮她,外公……外公就剩这把老骨头,怕护不住你……”
何慧莲赶忙出安慰,“爹,你就由着锦书吧,这世道只要有钱傍身都能过得下去的,先前我说把店铺送给锦书,一直没去办理手续,这几天我们就去办吧!”
之前她每年只把利润给乔锦书,并没办理手续,现在看乔锦书也是这么痴情一个傻姑娘,她不禁也动了恻隐之心。
哪里会想到这么痴情的外甥女竟和她男人有一腿呢?
乔锦书闻,甚至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眼泪瞬间不流了。
但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