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家的礼服吗?”
安澜停住,转身似笑非笑看着她,手指勾着袋子抬起晃了晃,似笑非笑道:“你虽然脚瘸了但嘴没瘸,对别人的东西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可不好。”
说完,直接往小厨房去,她刚刚回来的时候又去买了几份药汤的药材,正好让他们给熬煮上。
顾思语一塞,眼圈真的红了,搭在轮椅两旁的手使劲捏紧,该死的顾安澜现在嘴怎么这么毒!
身旁的王妈没有反应,要是以往,王妈已经帮她出头,而现在,王妈只会安静站在一旁,一声不吭。
顾思语有些心惊,哪怕刚得她恩惠也不愿出头?王妈到底为什么这么听顾安澜的话?
这两天,好像所有事情都在和她背道而驰。
“王妈,现在连你也不疼我了吗?”
顾思语哽咽着,王妈嘴唇动了动,伸手搭上顾思语放在轮椅扶手上的手背。
一滴热泪滴在她的手背上,烫得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安慰道:“王妈怎么会不疼你呢,王妈最疼你。”
顾思语听着她安慰都只敢低声,仿佛怕顾安澜听到的样子,泪落得更急了。
“别哭,别哭,她得意不了多久。”王妈又低声安慰了一声。
顾思语身形顿了顿,另一手也搭上了王妈的手背。
是啊,她一定得意不了多久。
晚上,顾承锦又回来了。
还带来了他从实验室带来的血液分析报告,比医院的更具体详细。
和医院一样,他也验出了少量斑蝥素成分,但诡异的是,他的血液样本里没有。
“思语,有没有可能是你在其他地方碰到了?”
顾承锦合理怀疑,否则无法解释他身上为什么没有。
顾思语和王妈面面相觑,顾思语想的是难道真的和药汤没关系,是她什么时候不注意碰到了?但罪魁祸首王妈却很清楚,东西她的确加了,但三少血液分析里为什么没有,她也无法解释。
“还有,思语,你其他方面都还好,就还有一个地方不对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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