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为尊!”
……
陆君然觉得二哥说的很对,很能派上用场。眼下,她神色淡定如初,只冷眼扫向席间。
男席那边神色各异,有个小少年面上很不赞同,想要说什么,被他旁边的男子拦住。
陆君然认得那名男子――那天在宋家旧宅见过他,他好像是宋谨之的师兄。
怎么会跑到这儿来?看坐的位置好像挺靠前?是他本身家世不错,还是想了什么法子混进来的?不对,张伯查的严,一般人轻易混不进来……
算了算了,先不想这些,反正宋谨之答应我今日消停待着。陆君然无瑕顾及他们,别开眼去瞧女席那边。
看女客们的神情,大部分其实是不太认同对面那些老古板的说法的,只是大多估计礼法体面,选择缄口不。
陆君然对此表示理解,转眸,看到好友卢听澜一脸愤懑。
卢家三娘子卢听澜是个性子直爽的,也曾征战沙场,素日最是厌恶这些男子,特别是有些上了年纪的男子,执男尊之见,骄横自大的模样。
她听着这些人唧唧歪歪只觉油腻,心生厌恶,但到底不能像在边关那样看不惯就将其直接叫过来单挑。
她正强压怒火,考虑将这些爱嚼舌根的长舌男拎到角落里打一顿的可行性时,身旁一道清凌凌的声音响起。
“乐舞宴飨,古之常礼。伎以佐觞,高门旧俗。今上犹设梨园,王公府第莫不如此。
古语云‘礼以节外,乐以和内。’‘礼乐不可斯须去身。’
更有‘安上治民,莫善于礼;移风易俗,莫善于乐。’
如此风雅之事,怎么到了某些人的嘴里,就成了耽于声色?”
“心有邪念,方见斜影。”卢听澜适时道,一面朝方才讲话的女子投去赞赏又感激的眼神。
“说的对,脑袋里是屎,看啥都是屎!”
短暂的静默里,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。
众人闻,皆满是惊诧地望向席间“口出狂”者――一个半大娃娃。_c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