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中最小的年轻人过来继续施礼,道:“两位仙童,大恩不谢,请入寨喝酒!”
“连日苦战,寨子损失不小,你们也辛苦,我们就不叨扰了。萨丫子,去把公孙和员外接来。”
萨丫子倏地不见,不一会儿,又倏地出现,带来了艾力克、公孙和卢员外。
“小子祝彪,敢问仙童仙家何处?”
公孙在一旁道:“三郎,俺家城主在苏州,听闻祝家庄被围困,便赶来救援,如今风平浪静,诸位大可放心安歇。三郎若有意,可随我城主走一遭。”
祝彪很是心动,可老父亲不在,这
公孙看在眼里,笑说道:“城主,让我和萨丫子把祝老太公请来,你看可否?”
“好!”
不一会儿,颤巍巍老太公出现了,见到萨丫子就想下跪,被翁一赶忙拦住。
“老太公,如今梁山围困已解,日后估计也不敢来骚扰。我见你家三郎有缘,想请他去苏州当一个步队副都统,不知太公肯不肯割爱?”
“老朽愿意,万分愿意。感谢仙童提拔之恩,我祝家上下没齿不忘!”
祝彪大喜,朝老父亲磕了三个响头,又朝教头栾廷玉深深一鞠躬。翁一道:“祝老太公长命千岁,后会有期。走!”
六人腾空而起,朝南方飞去。祝龙、祝虎后悔莫及。
回到府邸,蒋敬和方大同、安子灵还在府上议事,翁一感觉很欣慰,有如此敬业下属,何愁事业不兴。
“灵哥儿,去备一些酒菜。总管,方哥儿,不要太辛苦,事情是做不完的。”
“九哥,苏州不安稳,就算回家也睡不踏实。这两位是”
“这位是玉麒麟卢俊义卢员外,这位是祝家庄祝彪祝三郎,哈哈,今日来了两位大才,必须喝酒助兴!”
“好,今日一醉方休!不过,九哥儿,你就请我们几个喝酒,不怕几个都统埋怨?”
“他们不都走了吗?”
“知道你看重燕青,他们把燕青和扈三娘送来了,如今都在安神医院子里叙话呢。”
“哈哈,那行,我们把酒菜送安大哥院子去,如果嫂子喝骂,可别说是我的主意啊!就说卢员外情义重,看不到燕青吃不下饭。明白不?”
众人皆笑,跟着去凑热闹。进入院内,燕青和扈三娘已能坐着叙话,见卢俊义安然归来,燕青和扈三娘大喜,强撑着起来,向翁一拜谢,被几个都统拉起,石生笑骂道:“和九哥来这虚礼有意思么?日后跟着九哥好好干,这才是最好的报恩。九哥,我说的对不对?”
“还是石都统知我。大哥,嫂子呢?”
“还不是你干的好事!饭后我还见没过人,肯定是帮你整治后院去了。”
“嫂子不在啊,那就好,来来,酒菜摆上,今日高兴,必须一醉方休!”
众人刚落座,王秀珍回来了,翁一赶忙起来相迎,嘘寒问暖的献殷勤,众人捂着嘴巴笑,见公孙、员外和三郎不解,便有人耳语几句,三人恍然大悟,也捂着嘴笑,心里却是另一番心思,感觉这场景特别温馨。
酒过三巡,翁一问安道全:“大哥,小二哥和三娘身子恢复如何?”
“外伤不足为虑,明后日便能起来走动。”
“那就好。小二哥,你日后跟我负责机要事务,需要人手你自己挑。三娘,听说你马术高超、武艺不凡,不如去马队帮忙?”
“九哥儿做主就是。”
“好,爽利!员外,你和公孙先在我身边参赞,如今有一件大事需要及早处置,今日先喝酒,明日我们详说。”
“九哥,公孙已和我提过一嘴,是否购马事宜?”
“对,马队缺马,也缺人手,可把石都统愁死了。”
“九哥放宽心,购马事宜由职下来勾当。至于人手,职下倒有个建议,不知是否妥当。九哥,总管,诸位兄弟,据金眼彪施恩,日前受大刀关胜牵连,有一部不愿上梁山做贼的马队兵士,偷跑回家被缉拿后发配沧州。三四十个家世清白受了冤屈的兵士,职下觉得可以争取,不知诸位感觉如何?”
“九哥,我看可以一试。”
“嗯,既然说开了,今日便定下方案。石都统、武都统!”
“职下在!”
“明日你们俩调派好人手,陪同员外前去勾当,若事成,大功一件!”
“诺!”
“萨丫子!”
“大人!”
“明日你跟着员外出去,一切听员外吩咐,若有事变,速来急报。明白不?”
“听员外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