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赵应入狱前的情况,以及此次针对中毒事件的监内调查,保密较严,祁铜那些在外面支援抓人的“兄弟”就不得而知了。
李从武还是完全猜不到赵应为什么会选择暴力出逃?
他下一步要干什么?
他是不是已经确切知道自己的存在了?
这些问题弄不清,李从武连饭都吃不下。
“祁铜。
“你不是认识一个第三监狱的‘兄弟’吗?之前还找他问过一些管理方面的情况。
“现在出了这种事,他们肯定会查赵吉,把近期监控里的情况仔细看一遍。
“你找他们问问,看有没有什么发现?”
他放下了刚夹起了一块肠粉,又拿起插上租借充电宝的手机催问。
可祁铜说,自己确实认识第三监狱的两个“兄弟”。
一个关系较好,唱过k、泡过脚,但他是管另一个监区的,早已经回过消息,说有领导来调查情况,他被安排在自己的监区戒严,什么都不知道。
另一个关系一般,只吃过饭,加过云信,偶尔在朋友圈点点赞;
他也问了,但对方回复很慢,说自己不清楚,至于是真不清楚,还是委婉敷衍,就不知道了。
李从武看得出自己这学生已经挺卖力了,确实打听不到,也没办法。
然而,就在他准备先挂断通话时,祁铜冷不丁又来了句:
“老师,我突然想到,之前我弄的那个二中校友群里,有个10届毕业的学长找到我,介绍了一个体_内的前辈,说他儿子今年没考好,决定复读,想问问你还收不收学生?
“他好像就是第三监狱信_技_蝌的一个副蝌长。
“如果他今天在岗,那肯定能看到监控。
“就是当时……我看老师你对招学生这块有自己的准则,所以只是加了个云信,一直没跟你提。
“还有一点就是,我不知道老师你为什么对那个逃犯感兴趣,但现在我去找他问这事,不知道用什么理由。”
李从武听见这话,有点无语,真没想到这二中帮……还能派上用场?
现在十万火急,他哪里还顾得上准不准则,清不清高,立刻说道:
“他儿子我可以教。
“但你不要提我,理由也不必明说,就让他感觉……你追求进步,看这持枪要犯到现在还没抓到,所以想了解一下这个人。
“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祁铜闻,立刻应道:
“还是老师思虑周全,我现在就联系他,试一下。”
李从武挂了电话,随意对付了两口饭肠粉,狭艘淮嗡位兆诘奈恢谩
海州九区+海州市外10选1,断出的结果是:
盐港区。
居然跑到这么外围了?
半个小时前,他断出结果显示,宋徽宗还是在坪田区范围内。
这么多警力搜捕他,他真有能力脱身?
跑去了靠海的盐港区,这是要往香岛北郊跑?
李从武在震惊之余,也微微松了一小口气。
毕竟李景文,黎妮,还有一些跟自己联系较紧密,可能被宋徽宗查到的人,基本都在靠西边的南湾、北华几区。
强行噎下一碗连辣椒都没加的寡淡肠粉,眼看中午的饭点都快过了,感觉继续干坐在这家餐厅,显得有点可疑。
而且别在腰间那枪烫得要命。
万一真撞上到处找枪的蜀黍们,都用宋徽宗找过来,他的麻烦也大了。
所以,他寻思着,还是先找个地方把枪藏起来。
而就在他让周楚去大厅结账,顺便看看门口的情况时,祁铜超预期的把监区里的情况问到了。
据目前的监内调查,几个犯人中的毒,就是赵应昨晚偷偷在监室的饮用水里下的。所有睡觉前喝了水的,都出现了急性血液酸中毒症状。
根据初步化验结果,猜测应该是赵应在从事劳动的制药、化工车间里偷取材料,调配私藏的。
但赵应具体是怎么藏的,到底藏在监区、监室或身上的哪个位置,他们仔细看过的所有监控里,都完全看不出来。
只有一点可以确定,就是这玩意绝不可能是他在近期弄出来的,至少也是在一个月前,甚至更早,他才有可能接触得到。
除了这些,祁铜还按李从武的话,特意问了宋徽宗近期有什么反常表现。
那位前辈说:
“据他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