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票,6位数以下你随便填。但是账户是两码事。”
罗镇斌宽和地看着她,直言不讳地摇摇头:“抱歉孩子,你太年轻了。”
是毫不留余地的拒绝。
饶是林晚橙做了心理准备,在那样的审视目光之下,脸还是猝不及防烫了起来。
他的车等在外面,人大步往外面走。她咬咬牙,还是追上去:“马上过年了,我给您备了点礼。”
“客气,但不必了。”
“您先别着急拒绝。不是那种世俗意义的昂贵礼物。”林晚橙竟从背包里拿出一幅画,小心翼翼地铺开,“我听说您爱字画,这是我自己画的。”
她专门去学了国画,这几个月小有所成,“我还在学习,水平有限请您见谅。”
那画笔触是有点稚气,但画的居然是维港,右边是灿烂的红棉花,维港中层浪相涌,其间是一艘金色商船,题着“宏江”二字。
罗镇斌看见旁边的题书,“镇疆拓宇,斌质鸿猷”:“这字也是你写的?”
“是。”
一行清秀舒展的小楷,字如其人。
罗镇斌望着这姑娘片刻,“chloe是吗?谢谢你的画。你给我一个联系方式,我让秘书改天给你支票。”
“您叫我小林吧。”林晚橙鼓起勇气,“钱我不想要,我可以换样东西吗?”
罗镇斌有些意外,不显声色:“你说。”
“我想要您一张名片。”姑娘抬起亮晶晶的眼睛,竟然有些实诚地说,“这样下次就可以向前台证明我确实认识您了。”
罗镇斌当然知道她在外面等了很久,从她裤子上压出的褶皱就能看出来,深深看她一眼:“确认不要钱?”
“嗯,只想要名片。”
傻姑娘,那可是十万块。有了名片他也不一定会同意再见她。
罗镇斌又微微笑了笑,不作任何评判,拿出一张卡片:“给你,小林。”
“谢谢罗总,提前祝您新年快乐!”林晚橙追在轿车屁股后朝他挥手,说话时冷空气结成一片白雾,没再听见罗镇斌的回复。
……
“所以他时间特别赶?没能听完?”
见到郑乾,林晚橙并没有隐瞒见面的情况。
他这总结算是委婉了。
和罗总这次会面她有预期不会顺利,但也以为看在雨夜的情分上多少有探讨的机会,谁知会被拒绝得这样干脆。
就像被浇了盆冷水——她不知道年龄是这么大的阻碍,这是再怎么专业也趟不过去的鸿沟。
年轻的时候光有意气是行不通的。
林晚橙知道挫败是常态,但在这一行更显得残酷。有些东西高下立见,付出和回报也不总是成正比。也许不该抱有期待,但她还是不可避免地有点失落。
她总不能变成满头花白的老头子吧?
脑中冒出个想法——要么找时间去染个发?
林晚橙想到这里又觉得有些谐谑,自己把自己逗笑了。玻璃窗外下了雪,她掀了掀羽绒服的毛领子掸掉雪花,仿佛这样就把鼻息里的涩然轻飘飘抹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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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准中午从国贸出来,站在楼底下点了根烟,还没上车,有人拦住了他:“shawn总——”
是蒋晨,他扬起的笑容很热络,“您也出来吃饭?”
“嗯。”席准身上那股冷气压让人不好靠近,蒋晨还是硬着头皮攀谈道:“真巧,又碰到您了。”
“又?”
“哦,您前几天是不是在金宝街那边?我们碰巧也在那组了个局,只是不知您方不方便,就没上前跟您打招呼。”
席准偏头看了他一眼,神色在灯光底有几分不清晰。
蒋晨觉得自己跟他可能还没那么熟,于是试探补一句:“chloe也在的。”
“你们几点去的?”蒋晨听到他突然淡淡问了这么一句,摸不着头脑,“八九点吧。只不过chloe好像提前走了,也没呆多久。”
席准点点头,车子已经到了,他拉开车门上了车:“再聊。”
车子里是李烨。
闪映的非遗活动马上要上线,他提前安排,看看怎么最大化利用腾越这边的宣传资源。他们就近找了个地方吃饭,聊项目聊了两小时。临分别李烨看了看他:“你怎么回事?”
席准低头掸了下烟,语气极低沉: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“看起来不太得劲。”李烨玩味地扬一下眉,他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意兴阑珊劲儿,非要说的话,“就像被女人甩了似的。”
“……”
席准确实不是会在女人身上栽跟头的人,林晚橙这种不声不响的拉黑还是头一遭。
他原先把这个当作她拒绝了他的提议——无论是因为金昂的合规要求,还是别的什么原因,总之她不想再和他继续这样的关系。
但她大可以不用这么坚决的方式,换其他方法他也会明白她的意思。而且他不相信林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