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以为他在安排接下来的事情,但他话锋一转,似乎还在给我上课出题:“猜猜我这段话里面,哪句是假话?”
我缓了缓,回:“安排伊夫恩假死脱身。这是威胁对吗?如果我回到帝都之后反水,你真的会用家人来威胁我。”
他低头看我:“怎么老是把哥哥想得这么坏?对我们的敌人,你的确应该保持警惕不要轻信,但对我,对我们,你只能无条件信任。”
我的偏好,我的感情,我的立场让我只能回答:“对不起。”
他叹了口气:“正确答案是,联邦安全局不会上来就审问你,没有收集到足够多的证据之前,他们不会出面,只会在暗中监视调查你。”
“监视多久?”我问。
“不会太久,”他说,“伊夫恩这个身份经不住他们细查,所以他很快就会死。”
“假死,”他补充道,“他死了之后,你跟阿姨对联邦和光脑来说就是干干净净的良民。”
“别这么看我啊,”他说,“要不是一直舍不得你,你哥早就假死脱身了。”
那种无论怎么努力都不够的恐惧感又追上了我,我好恨伊夫恩,我好恨他,我也会给他自以为是,自以为正确到无可指摘的爱。
我看向小白,他的表情看起来好轻松,丝毫没有颠覆了我整个人生的沉重,改变别人不需要付出代价吗?他早已付过了代价吗?
我平复着急促的呼吸:“再亲我一下。”
他低头亲了我一下,低声笑了:“你哥知道了非得弄死我。”
我问:“你愿意把能量棒给我吗?”
“当然,哈,当然。”他的唇再次压下,舌头也伸了进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