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剪刀、蹄铁、赶蚊拂尘、草药等几十样工具,还有两人的个人生活用品,车架上满满一堆。
这些工具还仅仅是兽医和马夫用到的,其他木匠、铁匠也有很多为马匹服务的工具,骑兵的后勤复杂度比步兵高得多。
骑营在较场列队,各局的主官都不在,此时正在中军军议。
此时旁边传来一阵咳嗽,小娃子连忙转身过去,帮曾老头拍了几下,“爷你坐到车架上歇息一会。”
曾老头喘息两口后摆摆手,“人家有规矩的,不许坐车架上,一会军官都要来,看到了不好。”
小娃子轻轻拍着老头的后背,口中一边问道,“爷,我们去湖广打哪个营头。”
“哪个营头都打。”老头揉了揉皱巴巴的额头,“咱们安庆营这么多人马,全都调出去了,那些流寇这次怕逃不掉了。”
小娃子没说话,但也没反驳,石牌这里的人马调走了一大半,各营都在准备开拔,镇上的人少了一多半,听骑营的人说其他驻地的也在调动。
小娃子不知道安庆营到底有多少人,但营头是不少的,小娃子在骑营里面,听得消息也多,大致知道很多营伍进了山区,还有桐城方向也在调动,而骑营是往湖广走。
跟着西营打了许多年,都是只有一个近期抢掠目标,但小娃子这次能感觉到,安庆营似乎有一个统一调度,军队是围绕山区展开的。
骑营应该是这个统一调动的一部分,小娃子自己进过英山几次,直到里面的营头,大营头有革里眼、马守应这些有名的,但都比不过西营。小娃子也不觉得他们打得过安庆营,多半会被从山里面赶出来。
小娃子突然道,“我们是去湖广堵山里出来的营头。”
老头呆了一下,偏头看看小娃子,“娃子你咋知道。”
“一定是的,那些步营去山里,把革里眼他们往山外赶,我们这一路步骑都有,在湖广只要堵住,骑营这么多人,革里眼他们活不成了。”
“这打仗的事,庞大人他们会操心,我们把马管好,跟着走便是。”
小娃子嗯了一声,此时街道上一阵蹄声,一群军官骑马从中军赶来,分散赶往各自的营伍。
第一总游骑兵局陈百总的停下,目光扫过面前的队列,小娃子下意识的埋下头,只听那军官大声喊道。
“游骑兵,又要打仗了!”
这一片队列中的众人齐声欢呼,小娃子微微抬头看过去,他在骑营作马夫久了,早就知道这些人是游骑兵,里面成分复杂,既有南方的驿卒、递夫、马夫、头口商,内地官军投靠过来的的夜不收,也有北方来的边军,宣大、陕西三边、辽镇的都有,甚至蒙古人都有十多个了。
小娃子也不惊奇了,因为以前跟边军打仗,蒙古人不是没见过,况且在石牌连红夷都看惯了,他们也在协助操练骑兵。安庆营似乎在北方还有招募点,这一年间还陆续有北方夜不收到达,两个千总部的游骑兵数量在四百左右。
这在以前看来,就是九边的四百家丁,是一股强大的机动兵力,寻常时候西营也不敢跟他们正面交战,只能在合适的时机伏击。
而现在这四百人比家丁更好斗,小娃子只看他们装备,就知道战力远超九边,但仍只是安庆骑营的一部分。比起小娃子最先见到的那支安庆营,目前的安庆营已经大不一样,光是石牌就有上万的部队,步火营调动后空了几天,马上又开始招募新营,队伍形态也面目全非。
以小娃子所知,无论官军还是流寇,最操心的就是钱粮,各营的月饷从来没听过拖欠,而且从未出现过供应问题,这里本就是米豆产地,以前周边的稻米从这里出江买去江南,现在直接在本地就消耗了,还有源源不断的船只从各处运来草料、器械、商品。
骑营从没短少过米豆,只是近期断了两次草料,听说是晒料的地方出了乱子,小娃子他们不得不把马匹拉到远处去吃青草,青草的消化时间比干草料长很多,最后耽搁了两个半天的训练。
眼前较场上的骑兵是安庆骑营的主力,石牌的骑兵营在九月就达到了两千,十月又进行了一次大规模招募,现在两个千总部的人数已经凑齐了,但有一个司还没有完成操练,规模在持续扩大。
小娃子要提供后勤服务,跟着骑兵外出就行了几次长途操演,按小娃子最初看来,那些新募骑兵骑术都不佳,最多算是会骑马,距离骑马作战差得很远。
但安庆营的训练强度很大,就算马匹休养期间,骑兵也需要在木鞍上训练上下马,一些骑乘马也被用来练习骑术,后勤得到充分保障的情况下,训练速度远超小娃子的想象,三个月后新募骑兵已经有模有样,似乎骑兵也并非那么难练。
那军官又挥手喊道,“我们这次去湖广,把那些杀

